一連幾天,我留在台中,放下手邊的工作,每天都到醫院裡陪你、跟你說話,或幫你跑腿買這買那。這當中碰到維瑀、于綸或小涵來陪你、照顧你,我才從于綸的口中得知,醫生說你已是癌末,隨時都有「走」的可能。「走」?走哪去?去外太空,還是夢幻天堂?摒住呼吸,心裡長長歎了口氣,我明白醫生所說的意思,只是很難承受這個事實罷了。我努力收斂起淚水,憋著不教自己在你面前落淚,要是在你面前不爭氣的哭出來,讓你擔心,那豈不是我的罪過嗎?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曉不曉得自己目前的情況,但依我對你的瞭解,我猜想聰明的你早就已經知道了,只是你不想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提起有關生離死別的事,心腸向來極軟的你,想必是怕我們傷感不捨吧。我知道其實你也不捨我們每個人,但上帝決定好的事,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它。事實上你不需要說些什麼我也能明白、懂你的心情跟想法,我相信你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世界的準備,一直都沒準備好的人──其實是我。

Posted by selenashyu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92)